莫小北啃了几口，车子开得飞快。
福伯站在后面轻叹：“可怜的少爷才回来，就找不见人了。”
莫小北的车开到餐厅，傅染几乎同时到，但是莫小北有注意到染染是司机送来的。
不知道怎么的，她有些不舒服，心里大概知道唐尧同意背后，有着染染多少的辛酸。
两人进了餐厅点了餐，面对面默默地用餐。
莫小北心里装着事，想了想还是开口：“昨晚林谦喝醉了，送医院了。”
傅染的眸子染上震惊，手上的叉子也顿住没有再动，她直直地看着小北。
莫小北轻声说：“染染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想的吗？你喜欢林谦吗？”
傅染微愣过后，便轻声开口：“没有！”
对于这个回答莫小北并不意外，毕竟她是见到了傅染青春期时对唐尧的种种疯狂的，可是又是什么才让染染变成现在这样心止如水？
“那唐尧呢，你还爱他吗？”莫小北覆住了她的手背，声音更轻了像是怕惊到傅染一样。
傅染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很快垂了头：“林谦没事吧？”
“嗯，没事，只是心里不好过。”小北拍拍她的手背：“这事是我不好，如果我早知道……我不会让你陪我。”
前前后后她大概猜到，染染和林谦大概是林谦主动，而对染染来说——林谦可能是一个安慰。
更多的话，小北不方便说出口，只是轻声问：“唐尧昨晚没有怎么样吧？”
“昨晚还好。”傅染浅浅地笑了一下，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同意的，开始挺生气，后来就同意了。”